刷脸支付!浙江近40家新华书店率先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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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书店集团宣布接入支付宝刷脸支付 买书不用掏钱包和手机了。浙江在线记者 董庆鹏 摄

  浙江在线杭州7月16日讯(浙江在线记者 黄云灵 方可人 李琳 董庆鹏 田翔宇)7月16日下午,来到杭州新华书店庆春路门店买书的赵女士,发现了收银台前的一个新玩意——扫脸支付设备。“只要点击屏幕开启刷脸支付,输入手机号,然后确认一下姓名、金额和扣款账号后,马上就完成付款了。”赵女士说,“买书也能刷脸了,连手机都不用掏。”

  据记者了解,这是支付宝与新华书店的合作新尝试。今天,新华书店集团正式宣布接入支付宝刷脸支付,全国超过14000家门店将陆续引入使用,而浙江是首批接入的省份。

  浙江省新华书店集团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望平告诉记者,目前,第一批支付宝蜻蜓已在浙江近40家新华书店安装使用了。“支付方式合作是我们走出的第一步,未来,新华书店与支付宝还将有更深入的合作,比如针对会员的精准服务等,支付宝将帮助我们建设数字化经营阵地。”杨望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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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在新华书店庆春路门店体验刷脸支付。浙江在线记者 董庆鹏 摄

  记者在庆春路门店发现,一楼收银台共安装了两台蜻蜓设备,首次使用该设备的消费者需要像赵女士一样填写手机号。此后,在常去的、熟悉的环境下,消费者不再需要这个步骤,直接刷脸即可买单。

  不过,也有消费者担心,自己是否会因为误入镜头而为他人支付。对此,支付宝全国品牌商负责人玄渊解释,刷脸支付的距离一般是在一米之内,且要正脸直视蜻蜓,超过这个距离就无法成功。“因此走过、路过、误入镜头里的顾客是无法成功刷脸的。”

  眼下,刷脸支付的场景正变得越来越丰富。记者从支付宝方面获悉,杭州目前刷脸支付已涵盖快消、餐饮、综合体、酒店、景区、校园等各大场景。“吃肯德基、逛世纪联华、买水果都能用上刷脸支付了,离出门不带钱包和手机的日子又近了一步。”赵女士说。

杭州失联女童母亲回应质疑:还有外债 没钱去浙江

  失联女童母亲回应质疑:没钱来浙,日前来杭离婚的路费还欠着

  与杭州淳安9岁失联女童章子欣的父亲章军坚守救援现场期盼失联女儿讯息不同,章子欣的亲生母亲至今未公开露面,也没有从老家重庆赶赴浙江。在章军报警女儿失联的7月8日,恰逢他与章子欣母亲约定离婚期,当天上午,章军与专从重庆赶来的妻子在淳安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在求见女儿不得后,章子欣的生母离浙返回重庆。

  种种“反常行为”引发了网友对章子欣母亲的质疑。更有一些网友怀疑,她是否与女童失联事件本身有直接关系。

  杭州警方称,目前没有发现孩子母亲有涉案嫌疑。

  7月11日晚,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电话采访了远在重庆老家的章子欣的母亲,在接受采访中,她对网友的质疑和网络传言进行了正面回复。

  面对网友的质疑,面对为何不来浙江近距离守候女儿的讯息,嗓音疲惫的章子欣母亲给出了很现实的回答:“我想来,但实在是没有钱。上次来杭州办离婚手续的路费还是借的,还欠着。”

  家庭拮据导致章子欣生母无法到浙江

  章子欣的母亲告诉澎湃新闻,在确认女儿失联后,由于担心女儿,她一直处于失眠状态,时不时会刷新闻报道了解女儿的情况。

  远在重庆山区老家的她,只能通过与女儿的姑父电话联系,或向自己联系的记者打听最新进展。但拮据的家庭,成为她到浙江象山的最大阻碍。

  她在电话中向澎湃新闻表示,因生活拮据,此前自己赶赴浙江与章军办理离婚手续的路费,已让她欠下亲朋6000元外债。前债未了,她无颜再向亲朋开口。窘迫的经济条件让她无法承受再次远途出行。

  章子欣的母亲告诉澎湃新闻,她目前在广东东莞某硅胶厂工作,主要工作是为工厂的成品进行安全检查。平均月收入3000元。虽然在广东工作,生活上会有同在那边打工的父亲和其他亲戚帮衬,但她要独力承担房租和生活开支,并与父亲一起定期寄钱回老家。一来二去,极少存款。

  对于为何不向前夫暂借经费前往浙江,她表示,自己4年前离家出走后,因腰部旧伤病发,当时章军主动提出要为她承担医疗费用,她拒绝了。离婚后,她更不可能会去花前夫的钱。

  她向澎湃新闻介绍,她山区老家的经济不发达,外出务工是当地人的主要选择。自己与前夫章军,也是她17岁在杭州打工时相识的。2010年,他们有了章子欣。当时自己年纪太小,直到2013年才与前夫领到结婚证。

  婚后感情破裂离家出走

  章子欣出生后,公公婆婆帮着带小孩。虽然已和丈夫离婚,但她依旧说,公公婆婆都是善良和善的好人。“结婚后,本身就直性子的我和脾气同样火爆的章军时不时会因为家庭琐事争吵、冲突,感情也逐渐破裂。2015年,又一次家庭矛盾爆发后,我选择离家出走,只身前往我爸爸务工的广州。那一年我23岁。由于无力抚养女儿,我只能把女儿留在公婆家。”她说。

  “虽然章军脾气经常会暴躁,婚后经常吵架,甚至打架,但家庭冲突都是互有来往,谈不上家暴(编注:和此前说法有异),双方都有责任。我出走的主要还是基于双方感情的破裂。”她说。

  她告诉澎湃新闻,刚离家时,她还经常通过电话等方式与女儿联系,也给他们父女俩邮寄她买的衣物。繁重的工作,时间的推移,后来联系的次数逐渐减少。其间,章军多次联系她,劝她回家,但自认为感情已完全破裂的她拒绝了,并多次要求离婚。今年经多次沟通,章军最终同意离婚,并约定7月初在千岛湖办理离婚手续。

  她透露:“为了筹集到浙江的路费,我向亲朋借了6000元,在老家舅舅的陪同下,7月7日抵达淳安,8日上午与章军到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之后我就买了火车站票与舅舅一起返回了重庆。”

  她说,办离婚手续期间,自己并不知道女儿已经失联,也很想见见女儿。提出要求后,章军说女儿被人带出去玩了,由于章军和公婆一直很疼爱女儿,所以她并不十分在意,随后带着遗憾离去。直至7月10日女儿姑父发来消息和新闻链接,才知道女儿已失联,当时她已返回重庆。